5.金屋藏娇
5.金屋藏娇
林泽楷近日手术排满,每日的工作很充实,乜竹月根本没有时间去看房子。 这天刚下手术,乜竹月匆匆离开,林泽楷望着她的背影,在想她是不是约会去了。 脑中不经意间浮现了她在床上骑坐在男人身上,上下起伏,微弱的光笼着她,胸前起起伏伏—— 他心跳加快,欲望好似脱缰的野马,难以控制。 两腿间隆起的膨胀物饱满,而内心却是极度的空虚,还是很想要她。 * 回到办公室的乜竹月接到了爸爸的电话,她边脱白大褂边回应:“约好了是吧,我马上过去。” 她和沈振辉的第二次见面。 第一次是被爸爸的电话骗到了商场,见面后和他吃了个饭,就匆匆离开了。 后来他给她发过消息,她明确表示目前阶段没有结婚的打算,更不想谈恋爱。 他倒是识趣,不再sao扰她。 万没有想到,名不转经传,直接来了个重磅出击,钱一转把婚事给定了,她对这人仅存的一点好感荡然无存。 落座后,她开门见山把退婚的事告知了沈振辉。 沈振辉倒水的动作顿住,问她为什么。 乜竹月直言这是买卖婚姻,随即问他卡号,要把钱转过去。 这几年,她勤工俭学攒了些钱,准备给自己存钱买首付,没想到最后竟是用在了买断婚姻这事上。 沈振辉看上去很老实,见面时显得十分局促,样貌不算差,也不是人群中的佼佼者。 乜竹月不喜欢他倒也不是长相,更多的是三观不够契合,如果跟他过一辈子,她不敢想象是多么的空寂。 * 人还没到家,爸爸的电话就轰炸过来。 言语中尽是责怪:“我真不知道你在挑什么,女孩子最后还是要找个好男人嫁了的,不然你一个孤独到老吗?” 乜竹月没有反驳他的话,有些力不从心道:“我没有挑,也不想被挑,我只想好好工作,努力挣钱,养活我自己。” * 婚事取消并非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,媒婆电话轰炸,弟弟微信里好言相劝。 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一段良缘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感情已经不再是婚姻最主要的部分,相反是优越的条件。 * 林泽楷翻着病历夹,给她分析者检验报告单上的数值,见她没有回应,抬眼:“乜医生,有没有听?” 工作中的林泽楷散发着一股难以描述的魅力,清冷专注,坚毅的眼神,薄唇抿着。 她刚才是在想租房的事情,听得不太认真,被他这么一问,梗住喉咙,无措地摇摇头,耳后根发烫,支支吾吾道:“在听的。” 林泽楷发觉她最近状态不对,做事情有时候会心不在焉,休息时间都在看手机。 好像是有心事。 他想关心下她,想起她上次说的话,他眼神变得严厉:“规培要有学习的样子,不要觉得你选的不是这个专业,在这里混过去盖个章就结束了,你现在所有的临床经验,在将来都有可能用上。” 乜竹月微怔,点头情绪不高道:“知道了。” * 科室里有对情侣公开恋情,点了下午茶。 难得林泽楷清闲地和男医生聊天,乜竹月站在护士台问有没有好的房子租。 护士们多是结婚,或者有对象,没有合租意愿,倒是有几个人有房源消息。 “我同学也在规培,他那里有房子,不过他是个男的。” “我也有个同学,前两天还在发朋友圈。” 乜竹月叹气,再也不要和男人合租了,隔三差五就会带女人回去,嬉笑声,cao弄声,yin靡之声,各种让人难以入睡。 * 望着银行卡里的余额,乜竹月显得格外头疼。 “还没找到房子?”男人的声音沉沉。 “嗯。”她意志消沉地回应着他,不知道他是关心自己,还是值班过于无聊想要打发时间。 林泽楷再次提及城郊空置的房子,乜竹月笑了笑,纤细的胳膊枕着头,澄清的眼眸紧盯着他:“几年不见,你的路数越来越野了,都要金屋藏娇了吗?”